我是默默无名的Damya,也是Aymad。

学了两年多信安,磕磕绊绊长进不大,一直在迷茫自己的方向,在实验室里努力过,痛苦过,开心过,最终还是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他人。

去年因为检查出脑子里有个肿块,下定决心退了实验室,年初去做了手术,恰好赶上了能打新冠疫苗,副作用也不大,影响了好一阵子记忆力,干什么事情都较为乏力。

在燕郊租房子住了三个月,干过各种各样的工,最后回到家乡的医院上班,在工作较为轻松的信息科干活,办公室里挂着护网攻防安全演练的奖牌,看着尤为感慨。

恐男和恐婚,我喜欢同性,已经和家人出柜并得到理解和包容。

在年底和谈了快一年的前任分了,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,现在和现任在一块,每天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难过,我对她拥吻爱怜,余生奋斗的目标也是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和安稳的同居生活。

我患上了抑郁症,是长年累月的家庭、学校、爱情经历导致的,没有任何一项可以幸免和宽恕,做过心理咨询,验血查激素吃药,目前在长期吃的是盐酸氟西汀胶囊和助眠的劳拉西泮片。

家人和亲戚都在很努力的想拯救我,而我无感,带给我的只有突如其来的想自残和轻生的念头,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的心里毫无波动,我的认知出现障碍,无法理解常人的思维,也无法进行正常的社交,幸得同事对我照顾颇多,没给我工作上再添压力,将最后一根稻草压在我身上。

我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,也只是普通的生活,在安逸里发泄不满的贪心人,事事都不如我所愿,那便是能走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,与人生交了杯苦酒罢了。